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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养生

    本草纲目水部开篇总论水之分类和功效,全文摘录如下:

    李时珍曰:水者,坎之象也。其文横者为(图像无法输入,即坎卦卦象),纵则为(即将坎卦卦象旋转90度,像水之形)。其体纯阴,其用纯阳。上则为雨露霜雪,下则为海河泉井。流、止、寒、温,气之所钟既异;甘、淡、咸、苦,味之所入不同。是以昔人分别九州水土,以辨人之美恶寿夭。盖水为万物化源,土为万物之母。饮资于水,食资于土。饮食者,人之命脉也。而营卫赖之。故曰:水去则营竭,谷去则卫亡。然则水之性味,尤慎疾卫生者之所当潜心也。今集水之关于药食者,凡四十三种,分为二类:曰天,曰地。

    因为内容很多,既然是养生,我也分把这些水分两类,曰好水,曰恶水。

   好水:

         立春雨水:咸,平,无毒。夫妻各饮一杯,还房,当获时有子,神效。

         露水:甘,平,无毒。……令人延年不饥。秉肃杀之气,宜煎润肺杀祟之药,……百草头上秋露,……愈百疾,止消渴,令人轻身不饥,肌肉悦泽。百花上露,令人好颜色。柏叶上露,菖蒲上露,并能明目,旦旦洗之。

       甘露:(释名:甘露,美露也。神灵之精,仁瑞之泽,其凝如脂,其甘如饴。)甘,大寒,无毒。食之润五脏,长年,不饥,神仙。

       腊雪:甘,冷,无毒。……煎茶煮粥,解热止渴。

       流水:甘、平、无毒。主五劳七伤,肾虚脾弱,阳盛阴虚,目不能瞑,及霍乱吐利,伤寒后欲作奔豚。

       井泉水——新汲水:主治消渴反胃,热痢热淋,小便赤涩,却邪调中,下热气,并宜饮之。

       山岩泉水:甘,平,无毒,……但身冷力弱者,防致脏寒,当以意消息之。

       热汤:甘,平,无毒。助阳气,行经络。

       生熟汤:释名阴阳水,甘,咸,无毒。调中消食。

  恶水:

      如雹,屋漏水,温汤(即温泉),卤水,古冢中水等,另有古井中水,经宿之水,酒中饮冷水,酒后饮茶水,饮水后便睡,皆忌。

     如此,初步总结水之效能,常用之好水,以长流水,新汲之井泉水为佳,可以润五脏,止消渴,而井泉水寒凉更甚,热水者,可以助阳气,行经络。冷热各半,即阴阳水者,可以调中消食。

      结论:体弱者宜温水,素体阳亢者宜新汲之凉水,欲发散发汗者宜热水。晨起者,阴阳未和,宜温水,夜卧者,需阳入于阴,也宜温水,不过晨起阳气初升,可以偏热,夜卧阳气收敛,可以偏凉,且不可多饮。另外,百花之露,有美容功效;柏叶、菖蒲上露,水洗可以明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22:51, #, By zc
随笔, 中医临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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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质疑”之质疑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读20054期《上海中医药大学学报》

   有人说过:提出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。自然,质疑往往是一篇文章的种子,随着对问题研究的深入,或有所创新,或疑团冰释,都算开了一朵小花,有益于世人。中医文章中质疑的来源,往往是多年的临证和读书所得。这期学报的几篇文章恰巧都有质疑旧论、俗论的观点,却没有让我有所斩获,恼怒之下,拿出来批判一番。

 

    文章和作者情况:

 

   (一)《五脏皆有不寐及从肝论治法》作者王翘楚、许红、苏泓(上海市中医医院中医睡眠研究所)摘要:提出“五脏皆有不寐”的新观点,并认为当今失眠多因肝阳偏亢或肝郁化火犯悔其他脏腑而致,多表现为实证和虚实夹杂,故对失眠为主症的疾病主张“从肝论治”。

 

  (二)《肾无实证释疑》作者沈雁(上海中医药大学博士后流动站)陈孝银(暨南大学医学院中医系)摘要:由于“肾主虚,无实也”传统理论的束缚及“肾实证”临证存在时限较短,其病证多分散于他脏,以至许多医家论肾只言其虚、不言其实。通过对“肾无实证”之本源进行剖析,结合其发病、临床实践及治疗特点进行分析,充分肯定了肾实证客观存在性,并揭示其致病特点。

 

   (三)《消渴病机探析》作者刘果(北京中医药大学)摘要:消渴病机目前多认为是“阴虚为本,燥热为标”,忽略了历代医家对其病机尚有不同论述,尤其是阳虚所致之“阴消”向来不受重视,以致临证中多有误治。本文从古医籍中整理出有关阴消病机的阐释并结合临床病例,以期拓展中医治疗消渴的思路。

 

新论也好、释疑也好、探析也好,都是质疑中来。我主要考察一个问题:此文章对临床有何指导意义?

  

 文章(一)作者有几点新论:一是指出五脏皆有不寐,五版中医内科学中《不寐》一节说其与心脾肝肾有关,独缺肺脏所致不寐;二是从肝论治,即以肝亢不寐的基本方加减治疗五脏病而致之不寐。

 

教材上把不寐分成“肝郁化火”、“痰热内扰”、“阴虚火旺”、“心脾两虚”、“心胆气虚”五型,另加血虚肝热和心肾不交两证。考察作者所谓的肺病不寐,是“因热退后,咳嗽难眠,症见呛咳阵作,咽痒无痰,时升火,辄晚为甚,夜卧难寐,白天情绪急躁,心烦易怒,口干,便燥,苔黄,舌偏红,咽红,脉微弦数”。其实此证辩证为阴虚火旺兼咳嗽也无不可。这个问题说来话长了,就是:辩证分型的依据是什么?其他几型,肝病不寐从肝论治,脾胃病而致不寐从脾胃治,这个肺病不寐能从肺而论治吗?显然不能。那么作者提出这个新证型目的又是什么?如果只为了凑足五脏,还是不要的好。再者,这个以肝病论治为主的思路有多大的价值?这个基本方是这样的:桑叶、菊花、天麻、钩藤、柴胡、龙骨、郁金、菖蒲、焦山栀、白芍药、丹参、合欢皮等,如果有病人出现教材描述的“多梦易醒,心悸健忘、头晕目眩、肢倦神疲,饮食无味,面色少华。舌淡,苔薄,脉细弱”之心脾两虚证,如何能辩证为肝病?诚然,这张基本方的很多味药也适合本证,但是辩证为先、遣药在后,有是药并非就是有是证。当然,这篇文章也有学习的地方,就是这张基本方,镇惊安神、清热平肝,药性平和,适于应用。我看这篇文章的题目改成《治疗不寐的验方一则》算了。

 

文章(二)作者对肾无实证提出质疑,他的观点是肾有实证。开篇第一段话这么说的:“'百病之生,皆有虚实。然千百年来,‘肾无实证’的传统学术思想广泛流传于中医界,严重地禁锢了人们的辩证思维……许多医家仍然对其客观存在性持有疑惑,甚至中医教科书中对于肾病也只论其虚,不言其实。参阅古今文献,其中不乏肾实证的论述……”这段话明显地自相矛盾,既然古今文献不乏肾实证的论述,何来“广泛流传于中医界,严重地禁锢了人们的辩证思维”?这个矛盾的说法贯穿全文。文章先论“肾之特征,多虚少实”肯定了学界共同的看法。再论肾实证的表现有“肾脏感邪发病,……,若正气充实,抗病能力旺盛,正邪斗争激烈,当属实证”和“……水湿、淤血凝结于肾”两种。从文末作者列出的肾实证四型(肾火炽盛、寒湿困肾、湿热蕴肾和瘀血阻肾)来看,还是清热利湿和温阳利湿,从膀胱腑论治者居多。作者引用了不少古人论肾实的原文(不知道传统学术思想到底是哪个?)有张景岳“肾实者,多下焦癃闭,或痛,或胀,或热,见于二便”;孙思邈“肾邪实则精血留滞而不通”;刘河间“肾实精不运……利肾汤主之”,明代章潢“人之耳痛者,肾气壅也”。这篇文章,从立论就不对,五版中医内科学教材上说是“一般而论,肾无表证与实证”(见29页),肾无实证不是严格的法典的说法,而是业界一种笼统的说法,就像说肝病无虚一样,谁也没有否认肝有虚证。从论证过程看,引用了古人的论述却又说千百年来无肾实证的说法,自相矛盾。从结论来看,即使有肾实证,还是按照传统的从膀胱腑论治或者活血化瘀法,没有实际的临床价值。

 

文章(三)质疑的是教材的消渴病机“阴虚为本,燥热为标”,指出消渴的病机还有因阳虚而致之“寒消”或称“阴消”的。五版《中医内科学》教材对消渴病机是这样的:1、阴虚为本,燥热为标,下略;2、气阴两伤,阴阳俱虚:本证迁延日久,阴损及阳,可见气阴两伤或阴阳俱虚,甚则表现肾阳式微之后。亦有除起即兼有气虚或阳虚者,多与患者素体阳虚气馁有关,临床上虽属少见,但亦不应忽略;3、阴虚燥热,常见变证百出,下略。已经论述了本文作者所谓的阴消。而且已经指出,阴消在消渴证后期出现,或者在有素体阳虚的患者出现。教材指出本证的治法为温阳滋肾固摄,方用金匮肾气丸。那么这个质疑也就无所谓质疑,不过,本文整理了一些“阴消”的文献,介绍了北京中医医院周鹰副主任医师的验方:双化汤:黄芪30g 干姜10g 附子10g 白术10g 厚朴6g 白芍药15g 熟地黄30g 山茱萸15g 葛根15g 升麻6g,有一定的价值,我看来,这篇文章的题目改为《阴消临证治验》更好些。

 

这三篇文章,给人的感觉就是题目太大,第一篇要新立一个证型,新创一套治法,第二、三篇都是向已有的旧论挑战,但是都要通过两关,能不能自圆其说?临床的意义多大?如果把题目做大只是为了抓住编辑和读者的眼球,而缺乏实质的,裨益于世人的内容,把文章添头加尾,反而埋没损害了文中一些有用有益的内容,如文章(一)和(三)。无益的文章,作者名头小就是小害,名头大就是大害,文章不能益世人,不如上街收废品。


09:59, #, By zc
读书, 中医临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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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术

《史记》上录有孔子语,有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之说,现在大都作为批判相术这种封建迷信的论据。若再思量,却不是那么简单。

 

  先说孔子说的那句话本是“吾以言取人,失之宰予;以貌取人,失之子羽。”这句话只是说明言和貌不可靠,但是可信度是不是没有呢?孔夫子自己也说过,巧言令色,鲜矣仁。言与色,明明白白还是他判断人的两把尺子嘛。

 

《荀子》有篇文章,叫《非相》,也就是把术士看相彻底否定掉。文章层次清楚,气势磅礴,其立论为:“相形不如论心,论心不如择术;形不胜心,心不胜术;术正而心顺之,则形相虽恶而心术善,无害为君子也。形相虽善而心术恶,无害为小人也。君子之谓吉,小人之谓凶。故长短小大,善恶形相,非吉凶也。古之人无有也,学者不道也。”以下层层递进,加以论述,第一层,同为圣人,尧长而舜短,文王长而周公短;第二层,徐偃王、仲尼、周公、皋陶皆貌丑而有善名,桀、纣姣美却留恶名;第三层,人若有此不善之行(三不祥、三必穷)者,以为上则必危,为下则必灭,不论有什么样的相貌;第四层,人之所以别禽兽者,在于知礼,若以形相论人,何以别禽兽?

 

从中医的角度看,相貌还是有讲究的,《灵枢·阴阳二十五人》就专篇论述人的相貌和性格特点之间的关系,如“木形之人苍色(即青色),小头,长面,大肩背,直身,小手足,有才,好劳心,少力,多忧,劳于事。”“土形之人黄色,圆面,大头,美肩背,大腹,美股胫,小手足,多肉,上下相称,行安地,举足浮,安心,好利人,不喜权势,善附人也。”生活中碰到的人,身材魁梧,肌肉丰满的人,为人多豪爽,性格多乐观,比如苗侨伟和郭晶晶;而形容瘦小的人,多忧愁悲观,比如范冰冰和王志文。

 

那相术到底可不可信?马克思哲学讲普遍联系规律,但生搬硬套的联系,比如什么长相的人命就好,就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。那么如果有科学的成分,怎么解释?我想还是回到中医的形与神的关系来探讨,“有诸于内者,必形之于外”,人身中的变动都是从最细微的变化开始的,这个变化,有天的五气作用,有七情的变动,有生命物质“天癸”的逐渐减少,这是不可能看得见的,但却是客观存在着的,这种看不见的变化,积累到看得见摸得着了,就是“形于外”了,有皮肤的色泽、脉象的变动、肌肉的丰瘦、躯体的强弱等等。当然,形的变化也有区别,脉象的变动和皮肤色泽的改变可以在一天内察觉。察觉肌肉的丰瘦、躯体的强弱的变化却要几年光景,从面容光润的垂髫少年到长满皱纹的白发老者,虽然变化是如此之大,但是今天的他和昨天的他、明天的他却是察觉不出有什么变化的。中医诊断学的脉之神和色之神,其实也可以说成是细微的、难以察觉的“形”的变化,就是说,形和神本是统一一体的,根据人认识的程度分成了两端。西医的检察手段越发达,中医辨形的空间就越窄,而辨神的空间却越广阔。   

    再说人相,如果把神和心对应,相和形对应。很清楚,相由心生,心术不正则相不正,是对的,但不够全面。主观的努力和改变人生的美好的愿望,要和当下的天时、地势、人的秉赋结合在一起考虑,你现在的相,是由过去天时、地势、人的秉赋决定的,现在相也作为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参与未来相的产生。一个人的相不正,不一定就是现在心术不正,而且什么是相不正,这是有大学问的,轻易的不要乱说为好。


14:37, #, By zc
随笔, 中医临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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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摘(上海中医药大学学报2005第19卷3期)

一、《应用《内经》理论治疗癌症的临证体会》作者凌耀星

     摘:“癌症的共性在于'局部为实,整体为虚'”

     评:则'局部为虚,整体为实'可为养生法

二、《颜亦鲁先生医术述要》作者邢斌、颜乾麟,指导颜德馨

      摘:用药上擅长发挥苍白二术的效用。如湿温脾瘅者,苍术煎汤代茶;气虚夹湿者,苍术与黄芪并用;湿热并重,伤及胃阴者,苍术与石斛、麦冬、玄参相使;肝阴虚夹湿,目昏便燥者,苍术合黑芝麻拌炒;痰湿眩晕者,白术、茯苓相配;气虚吐血者,大剂白术煎汤频服;久痢不止这,白术、扁豆、糯米同煮粥饮等。在治疗各类虚劳疾病中,颜氏常在补益方中加入苍白二术,既利于补药的吸收,复可促生化之源,有一举两得之功,被病家称誉为“茅白术先生”。

   ……尤对一些时方有独得之秘。1、二仙丸方出《古今医鉴》,由侧柏叶、当归两味药组成。颜氏用该方治疗脱发患者,并将方名易为“生发丸”。具体用法是:侧柏叶120克,当归60克,焙干研末,水泛为丸,日服9克,淡盐汤送下。若加用侧柏叶洗发则疗效更佳。侧柏叶历代记述其能黑润鬓发,善治眉发不生,为君药;当归养血活血为佐药,颜氏之经验为,本方对脱发初起抓之即落者疗效最佳,若年龄已超过50岁或已有秃顶端倪者,效果欠佳。


13:06, #, By zc
读书, 中医临床

Civilian casualties upda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