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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中的审美 导读:美在科学中发挥着神奇的作用。科学美主要体现在实验美、理论美和数学美三个方面。科学美的标准,也就是科学理论体系的审美性质或审美要素,它们足以打动鉴赏者。科学审美是科学家从事科学探索的强大动力,也是联结科学文化和人文文化的纽带,是推动科学进展的必不可少的力量。对科学理论而言,不美的理论尽管为真,也是一种缺憾,是其不完备的表现。当然,在科学中,唯美主义也并不可取,尤其是在经验的自然科学中。 20世纪法国女神秘主义者、社会哲学家韦伊曾经这样写道:“科学的真正主题是世界之美。”韦伊提出的命题虽然简短,但却富有深意。的确,科学是理智的诗歌,科学研究是一门艺术,科学本质上是艺术事业。在科学发明或发现的过程中,在对科学的学习和鉴赏中,人们能够在精神上获得审美的愉悦或理性的惊叹,并体验到类似宗教般的赞赏和敬畏之情。在审美的高峰体验中,人们热爱和迷恋科学。同样在审美的高峰体验中,人们出神入化、物我为一,从而有可能洞察实在本质,把握宇宙的韵律。皮尔逊说得好:“在我们人的存在中,有一种无法用形式的推理过程满足的要素;它就是想象的或审美的侧面,诗人和哲学家求助于这个侧面,科学要成为科学的,也不能无视这个侧面。” …… 对于大科学家来说,把科学审美作为科学探索的动机并非例外,而是一种十分普遍的现象,从近代科学的开端哥白尼到当代的科学大家都是如此。科学审美也是一种纽带或桥梁,可以使两种文化的裂痕得以弥补。科学审美赋予科学以某种文化品位和价值、人性因素和人情味。科学家像诗人一样,凭借相同的审美源泉作为他的经验的主要组分。在这种意义上,审美能够重新整合经验决定性的官能。简言之,审美维度可以是桥梁,把作为科学的客观的东西与作为人性的主观的东西统一起来,从而把两种文化的分裂和我们自己的人格分裂弥合起来。费希尔甚至这样说过:人的努力能够在致力于发现美中围绕真统一起来。没有科学的美学没有用处,没有美学的科学没有价值。具有美学的科学能够拥有价值。 科学审美在科学发明或科学发现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由于科学理论的主要对象是表达在自然界中发现的和谐,因此这引诱人们把满足审美判断的东西作为科学来接受,其结果也往往不会使科学家受骗。尤其是,在新的科学概念和原理涌现的瞬间,无意识的审美鉴赏和审美选择甚至是决定性的。一句话,科学审美是科学发明或科学发现的突破口。进而言之,划时代的科学发明很可能导致科学革命,因此科学审美也与科学革命具有不解之缘。费希尔指出,当合理性遭遇它的限度,对开明的理性的求助不再帮助我们时,那么思维的对位型式即情感可以帮助我们。情感是通过我们的感觉释放的,情感帮助我们感知世界和辨认价值。这里所谓的情感,主要指的就是科学审美感。 科学审美不仅是科学发明或科学发现的突破口,而且也是科学评价或科学辩护的试金石。实际上,这两个过程往往是交织在一起的,很难把二者截然分开。前述的科学美标准都是科学家评价理论的工具。在这里,我们仅列举两位有代表性的科学家的做法。赫兹借助三个标准构成选择理论图像的法则。除了逻辑一致性和经验适当性或与现象符合之外,还有简单性和独特性。爱因斯坦使用双标尺评价科学理论——外部的确认和内部的完美。其中,后者就是一个美学标准,即理论的前提(基本概念和基本关系)的“自然性”和“逻辑简单性”。对科学理论的美学评价可以对经验评价起补充和辅助作用,在经验证据不足时甚或起举足轻重的作用。 关于美和真的关系,恰当的立场也许是,在美和真之间保持必要的张力——美的或简单的(简单性是科学美和数学美的重要标准,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,简单即美,美即简单)东西不必为真,也不可能使所有美的东西都变成真的东西。真也不见得就美,但是要使真的东西尽可能地完美,它确实也能臻美,也会变美;特别是对科学理论而言,不美的理论尽管为真,也是一种缺憾,是其不完备的表现。爱因斯坦就是一位善于“到数学的简单性中去寻求真理的唯一可靠源泉”的科学家。他说:“逻辑上简单的东西,当然并非必须是物理上为真的东西;但是,物理上为真的东西却是逻辑上简单的东西,即是说,它在基础上具有统一性。”此外,美(简单)可以作为真的指南。当然,在科学中,唯美主义并不可取,尤其是在经验的自然科学中,尽管在数学中唯美主义也许是有相当的理由的。 22:31, #, By xp 读书:他山之石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