 2004-1-26 形而上的仰望继2004年1月3日12时35分美国“勇气”号火星车在火星表面成功着陆,1月24日晚9时05分(北京时间25日13时05分,美国又一火星车“机遇”号在火星的“梅里迪亚尼平面”成功着陆。
我们常说,“火星是地球的明天”,火星是最有可能存在生命的星球。4亿公里的造访实在太远,迁徙火星的构想实在太玄,一些人文学家从不角度所作思考引人关注。
1. 以另一种方式追问生命 此次登陆火星的一大使命,为了寻找生命的痕迹,如此巨大的投入去证实一个几近无望的假想,有意义吗?胡守钧(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)如是说: 科学的意义并非都是立竿见影。阿基米德定义圆锥曲线时,纯粹是为了“有趣”,直到几百年后,开普勒以此为蓝本推导出奠定宇宙学基础的“三定律”,人们才认识到它的价值。最初都可能源于一个假想,甚至一种游戏。 人类和动物最本质的区别,就是不断地探求未知,探求未知的终极目的只有一个———我从哪来?我到哪去?在现实世界里找不到答案,人便将追问的目光投向浩淼的太空。 关于生命的思考与追问,是一切文化的最初起源,也是终极命题。天文学的“鼻祖”是占星术,主要目的就是预测命运、占卜生死,而万物之中只存在于人类的丧葬仪式,实际上寄托着“人对去路的着迷”。现代科学的触角延展了许多,基因技术是寻求微观的生命解释,太空探测是寻找宏观的生命解答,人类一次次地,以各种途径在追问着———我从哪来?我到哪去?从这个意义上说,登陆火星寻找生命,是人类有史以来离地球最远的一次生命叩问。 2.天堂在地球 赵鑫珊(哲学家)用“骄傲而痛苦”描述“登陆火星”的第一感受。他说,“登陆火星”是一起重大科技事件,又何尝不是一次深刻的哲学叩问———人往哪里去?有位古希腊学者一天到晚仰头观星,结果掉到水坑里。仆人笑道,“还是先把眼皮下的事搞清楚吧。”这次人类能最真切地看到火星环境的严酷,天堂就在地球上。 赵鑫珊说,“登陆火星”让我们从孤寂的太空俯视地球那片蔚蓝时,给予我们一种宇宙的胸怀、博大的境界和同类的温暖。所有人类生存哲学归根结底就四个字———敬天爱人,人与人、与自然和谐相处。静静神,爱我们这颗地球吧。 3.是对生命的大不敬 吴晓明(复旦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)说:恕我直言,这是人类理性又一次没有实际内容的、形式上的扩张。不可否认,自启蒙运动以来,人类依靠理性取得了很多建树,它体现在现代文明遍及每一个角落。但任何一种形式的理性都有衰退期,就像中国古代的科举。人类理性进展到二十世纪之后,鲜有建设性的成绩,更多的是量的扩张。 “科学大革命”后的“作业”做到现在,人类把粒子越分越小,在太空里越走越远,但正如怀特所说:“对越来越少的东西知道得越来越多”,却恰恰遗忘了最紧迫的东西———对自身的了解,对人文的关怀。 人完全可以在地球上生活得很好,为什么要远赴火星?家是与之熟悉、有亲切感归宿感的所处。理性主义往往导致虚无,两次世界大战、核竞赛、伊拉克战争,都与理性主义有必然联系。理性孕育了奇迹般的物质文明,也让人被“连根拔起,无家可归”。没有根的文明是脆弱的,这就像坐在飞机上与坐在树墩子上,哪一个让你更踏实? 当水被分解为氢和氧后,它已经不再是生命之源了。我感觉人类正处在这样一个绝对的科学主义、无批判的实证主义阶段,这是对生命的大不敬。我希望这个必然过程能够更短些,人类应该有更文明、更人性、更美好的生活方式。 4.科学研究最终目的都很现实,无关哲学 江晓原(交通大学人文学院院长)说:探测火星,寻找生命的痕迹,我认为不是什么人类哲学思考的冲动,而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现实到人类移民搬家的问题。 大规模移民火星,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遥远。移民火星比移民没有大气层的月球操作性强多了,火星的大气虽然稀薄,但完全可以改造啊。我想人类移民火星,也就三五百年的事。 地球正面临日益严峻的能源压力,至多再撑一万年。更不可测的危险是小行星对地球的冲撞,说不定几百年后就发生了。未雨绸缪,当然要准备好将来人类的家园。 有的国家正资助科学家秘密研究一项计划,要把太阳系里最大的行星———木星拆掉,做成一个巨大的金属球壳,把太阳和地球都包在里面,这样人类就有了近乎取之不尽的太阳能。需要多少人工?什么时候才能实现?我无从回答。这听起来是不是比移民火星更天方夜谭?但这确实事关人类的生死存亡,而不仅仅是满足科学家探索未知的好奇心,更不是哲学命题的叩问。
5.“形而上”的叩问 王德峰(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)说:当然我们可以说,探测火星,是为了移民,为了资源,为了把人类的足迹扩展到太空。从这个意思上讲,探测火星是伟大地理发现时代的延续,也是资本文明征服和统一一切的需要。但为什么离这些问题很远的普通人也会为之血脉贲张?这恐怕有其更为深刻的原因。自达尔文提出进化论后,人类基本上已经抛弃了“上帝创造了人这个万物之灵”的教义,那么,人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?人在宇宙中究竟处于什么位置?我想这是每个人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问题。 真的发现火星上有生命存在痕迹,至少为人类寻找自己的位置提供了一个坐标、一种安慰———我们在这个冷漠的宇宙中,并非是孤独和毫无意义的存在。哲学意义上的叩问“人从哪里来”,科学无能为力。这里所指的“人”,已经不是一个“生物个体”的概念,而是能逾越感性获得超验的理性存在,能够以有限的心灵通达无限。不过,人类历史的发展已经显现,这个答案不会一劳永逸,需要永远的追问与更新。 23:10, #, By xp  2004-1-26 金文明先生小记八十年代末、九十年代初,我曾与金文明先生同在上海中医药大学出版社共事。金先生先后在上海辞书出版社、汉语大词典出版社工作,任汉语大词编委和主要撰稿人,上海辞书学会首届理事,退休后任复旦大学出版社特约编审,《咬文嚼字》月刊编委,是一位十分专业的辞书编辑和编者。那时他还居住在静安寺附近的一所老房子里,我们都去过他家,房子不大,书却极多,沿着扶梯拾级而上直至顶层阁楼,目力所及几乎全是书,难怪后来(1996年)被评为上海十大藏书家之一。
金文明先生文史功底深厚,做学问的顶真劲也是出了名的,他从不放过半点差错,在他看来,对词语和文史资料的运用来不得半点的马虎,为了书稿和校样中的一个字、词,他经常在他的藏书阁里翻查各种史料直至深夜,我为之深深感叹。
去年夏天,当媒体沸沸扬扬传来金、余之争的消息,看到电视台采访金先生,我一点也不感到吃惊,只有金先生这样具有深厚文史功底的人才有可能指出这些错误,也只有金先生这样较真的人才有可能与余秋雨“逗”。
春节前,金先生给我来电话,今天又收到他寄来的著作《石破天惊逗秋雨》和电视台采访他的专题报道。读罢感概良多,再读到余传诗写的评论文章,更生出许多感叹……
03:37, #, By x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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