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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锡夔课题启示

上午写BLOG时引到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课题研究经费问题,刚才认真再读一遍相关报道,多有启迪。中科院有机化学研究所物理有机化学研究室项目主持人蒋锡夔院士、计国桢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到“三怪”:
    
一、立项不唯应用前景:蒋锡夔说:“科学研究的最终意义是推动社会发展,但研究科学的动机却往往是好奇心所驱使。”蒋锡夔的结论是:基础研究的立项不能太讲“实惠”,如果非要看得到应用前景才肯立项,那会大大阻碍原始创新。
    
二、领衔者基本不做实验:蒋锡夔在主持项目研究20年中,基本上没有亲手做过实验,实验主力军是研究生。他的时间用来看文献。他看文献,不仅是为了获取信息,更主要的目的是寻找文献中的缺陷和错误,为课题研究提出新思路。有机所有个著名的“猎兔理论”广泛流传:科研好比打兔子,要有知道兔子藏在哪里的人,也要有会打兔子的人,还要有能捡到兔子的人,三者配合,猎兔才能成功。计国桢的观点是:现在有种看法,即院士、首席科学家、著名教授也要动手做实验室工作。这是浪费。他们的工作应该是从国内外大量文献中发现“兔子”藏在哪里,然后带领一群人去打。
    
三、教授身兼“赚外快”之职:计国桢等教授在主持有机分子簇集和自由基化学研究项目的同时,还身负一项“重任”:看看哪里有“外快”赚。计教授坦言,“搞些横向课题,或者为企业开发些短平快项目,收益用来贴补有机分子簇集和自由基化学研究。”20年来,课题组从有关部门得到的经费总额286万元,平均每年不到15万元,而参与这项研究的人员前后共有54人。


14:57, #, By x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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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教育继续谈

又读到一些一个普通IT人的十年回顾后的感想,为便于集中查看,也收集在这里。

danny这样写:看到写的一些实际感受和思考,深思而激情的topku,注意到了CSDN里的一篇长文,为程序员十年的奋斗历程而感动。我的思考,越过了精神层面的感动,因为自己一直就是在摸索中前进着,所以我体会这种奋斗的利与弊同样并存。我更愿意看到 Stephen Downes所期待的“each person is able to rise to his or her fullest potential without social or financial encumberance”。考虑到这个层面,又不得不对现实产生了深深的慨叹:还要多少年,我们才能够到那样的境界?

bening撰文“我们有真正的高等教育吗?”所作思考也很精彩。他从大学教什么写起:“做人--真诚、勇敢、宽容;做事--我们可以不知道很多,但是给半年时间,我们就可以理解某个领域最前沿工作的一些意义;给一到两年时间,我们甚至可以在工作中达到最前沿。”

bening讨论到教师的生存状态和压力:“现时代的大学,绝大部分老师还是需要为更多的金钱而奋斗的。不能够简单地将责任归咎于他们,不必要的生存压力、代价太大,我们需要为生存花费更多的莫名其妙的时间。当然,这样一来做学问的时间就会减少很多。”记得看过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获得者的报道,讲到项目18年来国家的投入从没有间断过,尽管如此,课题组仍遇到过资金困难的情况,他们曾经为外国公司打工,得到过20万美元的经费,支持了课题组的工作,这也许是中国特色吧。中国的科研经费太少,这样状态下出点成果可真不容易呢。


07:25, #, By xp